The Peach's Dreamland

2004/10/05


Posted by Hello
浮生逝水烟尘渺,清风明月一梦遥...
只要读过了这篇小说的人,绝对无法忘记那个为寻知己毁家弃国的清风小王爷米罗和清冽如雪的月公子卡妙。因为心中放不下,米罗苦寻妙妙近十年,风餐饮露,无怨无悔;因为不愿米罗绝望悲伤,卡妙隐居北海三年,躲了米罗三年,最后孤独一人面对死亡。这一生以来的心心相知,一起度过的美好回忆,最后不过是过眼烟云。清风明月,究竟有多远,永远,又有多远,人生就如一场梦,有时候,错过了一时,便是一生的遗憾。

淅淅沥沥下起雨,月亮躲到云彩里。出嫁有谁陪着你?自己打着油伞去。
能让冷洌如冰雪的卡妙流露出如此生活化的一面的人,也只有他,米罗了。不过是普通的家常小调,从卡妙口里唱来,又有另一番滋味。也只有在面对米罗时,卡妙才会如此不防备,展现出真性情吧。

“卡妙,你在水里,在天上,为什么不出来看我一眼!我找了你这许多年,你知道么?卡妙,卡妙,你出来,出来看我一眼啊!”
谁说米罗没醉,他醉的比谁都厉害。尽管寻了那人六年,傲气如米罗之人,也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显露出自己的脆弱之处。只有在醉酒了之后,才会说出对卡妙刻骨的思念及深入骨髓的痛苦。米罗的呼唤,卡妙听的到吗?在酒醉中,他大概是以为卡妙能会听得到吧。真的,那时已化为冰魄的卡妙一定听得到的......

“米罗,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我们初见面时便是万劫不复,你可知,我其实亦是如此。”
多年以来,米罗一直在等待这样的一句话吧。依卡妙的个性,他是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感受的人。但是在这样的一个深夜,即使只是魂入梦来,卡妙也要米罗知道,自己没有后悔和他相识相知。一生的纠结,一生的牵拌都已是命中注定的。

--卡妙,卡妙,生离和死别,哪一个更加痛苦?
--卡妙说,我不想让他绝望,我想他活下去。

有人形容卡妙像猫一样,不愿别人见到自己的死亡,便在死期将至的时候,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默默等待死去。不愿让那人知道自己的死亡而绝望,卡妙选择了离开。只是不知卡妙在临死之时,有没有料到米罗竟会寻他十年,生不如死呢?

风雨天涯怨亦恩,飘摇犹有未消魂?能禁寒彻是情深。
月到天心终无望,清风有泪是前尘,不辞痴绝伫黄昏。

清风明月会相逢,将长空栈道,将盂兰盆节,将北国冰雪化为了永恒。这样的两个知己的故事,让人嗟叹,也让人心痛。为了这两人,付出了多少感情,流下了多少泪水。不愧是虐文之最呀,清朗大人......

2004/09/27

三生情缘,三世情劫,叹,叹,叹--小翼《浮生》系列

看了《浮生》系列的三部MV后,不由感叹同人女的想象力和专业精神,三部共十几分钟的MV,其中用到了至少八部电视剧的镜头,而且全是孙兴,焦恩俊的剧集,并完美的剪接在了一起。第一叹,叹制作人小翼的用心良苦以及付出的努力。

第二叹,叹恰到好处的剪接及配乐。尤其是第二段的前奏,配上小李的古琴演奏,不用看举手投足,不用表绝世武功,便已使人陶醉于一个名侠的风华绝代。第一段的序章中,一首童谣仿佛带我们走入了一个纯真的年代,揭晓一段纯情的故事。

第三叹,嗟叹感人至深的情节与令人心酸的悲情。虽列仙班,却舍不去凡情,避不了心魔,于是轮回三世,尽劫三生,经历了宋仁宗,明惠帝,1999年三世情劫,最后终于明了,缘自生于心神,而定于天,终成正果...... 洒脱不羁的锦毛鼠白玉堂,遇到了温润如玉的御猫展昭,从此决定了两人一生的纠缠不清与生死离别;风华绝代的李寻欢,对上了孤傲冷漠的薛青碧,最终的宿命一战注定是个悲剧;现代社会里的庄立言和沈立启,从相遇的那天起,便已是万劫不复......情缘源自于心,但结果却往往身不由己。三生的纠结,三世的悲欢,不知能否使人醒悟何所谓情,何所谓爱?仙尚不能忘情,何况凡人。人不能无爱,但情往往伤人。结局是悲也好,是喜也好,在人间走了一趟,留下了些什么,又得到了些什么,此生,应无憾矣。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爱,也许并不难,只要有勇气付出并承担最后的结果。猫鼠,薛李,庄沈,当他们的故事一幕幕浮现眼前,我们得到的,不仅仅是感动,还有领悟。

2004/09/21

爱上了在blog上胡言乱语(是不想读书吧~~一语中的)

这几天,一直在听仙剑的主题曲《蝶恋》,心中,就一直很悲,很悲。上一篇关于猫鼠和米妙的分析,本来是想写成客观一点的“学术性论作”,结果就是因为写的时候在听《蝶恋》,又写成了那么emotional的文,感觉好像在写悲文似的。

现在,又在边听《蝶恋》边看maths notes。

听曲时常会感到很悲伤,却不知道是为谁人而悲,为何事而悲。留过很多眼泪,为了别人的死,为了两人的错过,为了悲文中的情节,为了世界上的不幸的人们,只是很久没有为了自己而哭。好事吗?抑或是坏事?自己过得满足吗?还是只是想逃避些什么?不想面对些什么?告诉自己,今生只为别人而活,只为别人而投入感情,那么自己呢?在别人的生活别人的感情别人的故事中,我能找到生存的意义吗?我能找到自己吗?

那些都是虚无飘渺的,都是虚幻的,人生,感情,事业,欢乐,悲伤,都不过是过眼烟云的,那么,至少让我自己去选择,属于我的人生,即使那是与别人不同的人生,甚至是别人所无法理解的人生。至少,痛并快乐着,至少,我有梦的寄托,至少,我觉得自己过的有意义。那是我的选择,与别人不同的选择。

奈何桥上,愿我能没有遗憾的喝下那孟婆汤;
三生石上,我愿与那些所有我爱过的以及正在爱着的人们,继续结缘来生......

2004/09/19

今年中秋,我们一起来听张信哲“白月光”

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 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 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 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 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 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 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 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 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 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 无法释放

白月光 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 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 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 怎么补偿

你是我 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 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 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 无法释放
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 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 却在生长
mumumu...

2004/09/17

静如处子,动若脱兔--谈猫鼠与米妙,撒隆的异同处

最近这一个多星期来,读了很多的猫鼠以及鼠猫文(第二王道呀~~),对于猫鼠之间的攻受问题,自己两者都可以接受,关键是看作者们怎样写这两人性格。猫儿是温婉的,是严肃的,是侠之大者,是心忧天下,舍己为人的;小白是活泼好动放荡不羁的,是嘴硬心软的,是无拘无束的,是不愿被束缚的。这些是几乎所有猫鼠文中两人具备的性格,也是在原著中可所描述的性格。但是,不同的同人文中仅仅是一点点的性格差异,造就了不同的攻受结果,也就是那一点点的性格差异,使得截然相反的攻受结果能够被人接受。那么,那些“一点点的性格差异”又是什么呢?

简单的概括猫鼠两人的性格,便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一静一动,似乎是许多配对的特点。作为一个圣迷,不由不想到米妙和撒隆这两人,也是典型的一静一动的搭配。有意思的是,通常来说,米妙是动的一人攻静的,而撒隆则是静的一人攻动的。于是便想把猫鼠和鼠猫与米妙和撒隆作个比较,分析一下bl配对中性格对攻受顺序的影响。

首先是米妙。在同人中米妙的形象基本是固定的了。在米妙恶搞中,米罗总是“妙妙,妙妙”的跟在卡妙的身后,“享受”着被冰冻的“乐趣”。在米妙悲文,米罗是热情的,是主动的,无论受到多么冷淡的待遇,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放弃卡妙。米罗是玩世不恭的,总是带着邪邪的笑容,只有卡妙能够压制住他。小白同样玩世不恭,同样风流潇洒,同样以整人为乐,但只要在猫儿身边,就拽不起来了,常常被吃的死死的。可以说,小白的克星只有猫儿,正如米罗的克星只有卡妙一样。但小白与米罗的不同在于,小白是与猫儿针锋相对的,即使在心心相印之后,平时还是喜欢与猫儿对着干,开猫儿的玩笑的,虽然在重要的场合下两人还是并肩作战同生共死。也许和米罗相比,小白比较迟钝,或者是比较别扭不愿正视自己的感情,所以在猫鼠之间,常常是只有暧昧。但两人最为相同的一点是,一旦明确了自己的感情,便永远无悔于自己的选择。因为倔强,小白会选择闯冲霄楼,无论原因是帮猫儿解决难题,是不愿猫儿涉险,还是以此次回避猫儿与丁月华的姻缘。因为执着,米罗毁国弃家,满天下孤身寻卡妙,或是选择在支笏湖旁用一生来怀念一个人。因为用情之深,小白用孤独一生来祝福猫儿与丁月华,用决然离开来回避猫儿和天宏的幸福,用放弃自由,一生束缚来换取和猫儿的不离不弃。因为重视对方 ,米罗在天蝎宫尊重卡妙的意愿,放过了冰河,在卡妙离去后,再用泪水与自责祭奠他。全天下最不羁的两人,终为情字所困。

卡妙是冰冷的,像一座千年未融的冰山,从不轻易对别人露出笑脸。猫儿是温和的,总是淡淡的笑着,有礼的对待每一个人,却从不为人流露出真性情。这两人就如冰与春风,唯一的相似点是,他们只有在面对某一个人时,才会露出真心的笑容。可以说,他们俩都是带着面具的人。卡妙以冰雪为面具,掩盖掉作为冰的战士所不需要的温情与感动;猫儿以职责为责任,心载天下,以百姓安宁为己任,却刻意忘却了曾经属于一个武者,一个少年的年少轻狂与自由,像春风一样抚慰别人,却独独忘记了自己,不从为任何一个人停留。能融了冰的,只有热情的火;能留下春风的踪迹的,只有天上悠悠的白云。两个人的性格虽然表面上相反,但本质是一样的--孤独,从来只是一个人,背负着不可知的宿命,注定要为别人付出一切。但是最后他们还是得到幸福了,因为他们遇到了生命中那唯一一个最重要的人。他们会为了别人而牺牲,他们会抛下爱人,为了他们的理想与愿望而献身,但是,他们的心,已永远留在了某一个地方,某一个,只有那个命中注定的人才能触摸的地方。卡妙可以为了徒弟的成就而永远消失在水瓶宫,猫儿会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康为了维护那一片青天毅然赴死,但是,他们的心中还是会有那人。“吾愿为天下而死,但只为一人而活”他们,都是那样的人吧。

(表问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写到撒隆,人家写这几段已经是粉受罪的了,词汇量不够呀~~
啥时候看够了文有了灵感有了形容词汇再接着写吧......
还有,写这些动西的初衷是想分析两对的攻受情况与性格的比较的,结果......好像写的和攻受没什么关系......都是那首《蝶恋》惹得祸^^b)





Posted by Hello

2004/09/11

《清风明月会相逢》片断--by 清朗&Faith

月光泠泠,清夜如洗。一只白鸟清唳一声,扑零零自雪地飞起。走出老师的家门时,艾尔扎克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扑在雪地上大喊大叫几声。
老师的话他从来都是听从,却为何心中仍会如此酸楚?
走得远一些,确认老师不会听见。艾尔扎克跪在雪地上纵声大喊,眼前忽然有模糊的感觉。
寒月凄清,冷冷的月光,温柔地照拂着少年的身影。
少年的心事,却是连自己,亦不能看清。


那些可以在心里铭记一生的,也许不见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比如他与老师在屋中一同饮茶,外面大雪纷飞。当地的砖茶又苦又涩,他喝到口中却只觉甘美无比;
再比如老师在窗下教他写字,他握笔姿势不正,老师清秀的眉锋微挑,手把手教他写下自己的名字;
…… ……
现在想来,起初的十三年竟是没什么印象,偏是这三年来与老师相处的一件件小事,点点滴滴,他全盘记在心里。
这样说来,他忽然后悔起来,撒加何曾问他这些事?又觉这些事是他心中至珍至贵之物,竟有几分不愿与他人分享。
厅内的三人,却是听得住了。
撒加天水蓝的衣襟微微颤动,又详细问了一些卡妙的其他情况。忽然轻抚一下他的头:“艾尔扎克,你是好孩子。”

一看之下,他倒是更加吃惊了。原来上面并非老师手笔,也并非什么机密大事,一笔飞扬跳脱字迹,上写着:“乙亥、初冬,与妙妙同游洞庭之上,烟波浩淼,大醉而归。”
这是些什么?游记不像游记,记事不像记事。倒更像随手写下的东西。
艾尔扎克好奇心起,又拆开一张。这一张仍是相同字迹:“东坡赤壁赋曰: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名下非虚,倘与妙妙同往,人生至乐也。”
下一张则更是胡闹,一张碎金笺上反复涂写了几十个“妙妙”,最后几笔勾勒一个老师的侧像,用笔虽简约,却是风采俨然。
另一张则写了两句词:“爱他明月好,憔悴也相关。”…… ……
几十张纸条,全是这一类东西。
看这些字迹,与那张山水的作者十分相似,想是一人。艾
尔扎克一路拆看下来,起初是惊奇、看到后来,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乱成一团。
那样两个人,那样一个世界。
心思烦乱,他随手拆开最后一张纸条,尚未见得上面内容,眼前已是模糊一片。
正是老师的一笔秀逸字迹。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方才凝神细看。上面的话很简单,说得原是两句极熟的唐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张纸是雪浪纸,原是用来渲染水墨山水的,不宜于写字,此刻上面的字迹也是微微晕开了。又见纸的一侧有毛边,像是匆忙撕下来的。但这两行字是老师亲手所写,却是千真万确。
几滴水滴下来,落到了地板上,激起小小的涟漪。


“那时卡妙在教中任右使,主教外事务,米罗常来这里,行走江湖时更是常在一处。这两个人在一起,可不知做出多少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说起来在教中,原是修罗与卡妙职位相当。可江湖上只把米罗卡妙二人并称。清风明月,一时无双。
“后来卡妙失踪,遍寻不及,于是,米罗便作出了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
“什么事?”艾尔扎克急道。撒加苦笑一声:“他……他弃了王府,抛了爵位,去寻卡妙了。三年来连我都不曾见他人影。天下人都知有个毁家弃国的米罗。这一次加隆自北海归来,原以为……”他轻叹一口气,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艾尔扎克自是更加听不下去,向撒加告了别,匆匆离开。
撒加一人站于夜空之下,忽然苦笑一下:“米罗满天下找卡妙,你呢,却让我到哪里去找?”

这个晚上,艾尔扎克整夜不曾睡得。睁眼闭眼,眼前全是老师白衣持剑的清冷身影。却又模模糊糊,像是雾里看花,看不清楚。

他又急又气,勉力又追了一段路,米罗的身形已是越来越小,他眼睛一花,竟似在米罗的身边又看到一个白色身影,不由大喊道:“老师,你不要再一次抛下我!”脚下却不慎踏上一块石头,一下子摔到在地。
拉起他的是一条修长手臂,米罗逆光而立,自语道:“哎呀,看来又是一个傻瓜!”
艾尔扎克被他拉起,犹不知出了何事,米罗一挑眉道:“罢了,日后和我一路走吧,你可愿意?”
他心中惊喜,连忙点头。
从这一刻起,米罗独行六年的旅程上,便多了一个同伴。

只听那老者鼓板一响,唱道:“锦样年华水样过,轮蹄风雨暗消磨。苍狗白云变化中,游丝万丈飘无定。道几句世间至性至情,且当他做暮鼓晨钟。”唱罢,鼓板又是一响。

那老者笑道:“今日所讲的,原是这长空栈道的故事。说到这栈道,却又不得不提两个大大有名的人物。你们可知,世间哪一个人身负三绝人皆晓,清冷一如天边月?又有哪一个出身显贵全不顾,为寻知己宁可毁家弃国?”
一旁众人便纷纷笑道:“这老先儿当我们如此无知么,你说的这两人,可不是天下闻名的月公子卡妙和清风小王爷米罗么!”
艾尔扎克“啊”的一声,桌上一碗茶水险些被他带翻,好在此刻众人皆凝神听书,并无人注意到他。一旁的米罗,却是缓缓抬起头来。
只听那老者又道:“这长空栈道原是寂寂无名。只因当年一场事,遂使天下得知。”

“这一系列动作说起虽繁琐,其实也不过瞬息之间。这一下变故非常,米诺斯纵想搭救,也已鞭长莫及,上面众人,亦是惊呼出声。便在此时,一条蓝色人影向栈道下方疾投而下,正是那清风小王爷米罗!他轻功不若卡妙,内力却犹为胜之。这一下恰似巨鸟投林,瞬间便已赶上卡妙。左手揽住卡妙腰际,右手却全力向石壁上击出一掌,只打得石屑纷飞,下坠速度因是减弱。卡妙心思电转,解下腰带,出力一甩,正缠住了石壁间残存的那半截秋水剑。
“二人四目相投,各自明了。一个继续出掌减缓冲力,一个借此力道仗着无上身法向上而去,一干人等皆是看得呆了,纵是二人配合,可又有谁见过这等高妙轻功!三四个起落之间,二人已接近崖顶。距顶上还有两丈左右时,米罗不再出掌,左手改为携着卡妙右手,一蓝一白两道身影自下面飘飘而上,映衬着身后层层冰雪,嶙嶙怪石。实在是有如嫡仙一般。”

那老者鼓板又一响,开口唱道:“原道是:浮生逝水烟尘渺,清风明月一梦遥。”音调悠远,余韵深长。
艾尔扎克听罢,见栈道下烟雾缭绕,竟是痴了。却听得一边的米罗淡淡道:“也不过七八年的光景,这些事情,竟成了传说了。”

老者忽地出声唤住他们:“这位公子,正所谓世事天定,你又何必强求,为何不能放下?”米罗更不转身,冷笑一声:“放下?我这人生来就不晓得什么叫放下!”说着向外疾步而出,只身边的艾尔扎克模糊听他低声又说了一句:“便是手中放的下,心中又怎放得下!”

虽然艾尔扎克将其藏在衣服深处,但方才雨委实太大。雪浪纸又是易吸水之物,上面的墨迹早是晕开了,幸好字迹还勉强看得清楚。米罗看了半晌,低低叹了一声道:“原来妙妙当年写的,竟是这两句啊!”一股缠绵悱恻之意,隐隐其中。
这是艾尔扎克第一次听得有人喊老师“妙妙”,他对老师尊敬之极,倘是别人说出这两个字,早就一拳挥过去了。可是听米罗这样说来,反觉十分自然,似乎天生便应是如此。
…… ……
“妙妙,给我写几个字可好?诗词也成,小曲也罢,只要是你写的就好。”
“……”
“妙妙,拜托了,你看我都给你写过那么多字条了呀。”
“……”
“我是真想要你写给我的字,这一句绝不是开玩笑的!”
“……”
“妙妙,你看我是不是服务到家,连纸都为你准备好了。”
“米罗,那是雪浪纸!”

他转过身来,一伸手反握住卡妙的手,力道甚大:“卡妙,你当我不……”话语却忽然顿住,只因,他看见了那双眼睛。
一双暗夜流光、水般沉寂,却又波澜不惊的冰蓝色眼睛。
--我也知你明白我的,只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我自己处理,你可知道?
--我知道,只是,我心中实在是放不下。

“江湖上的事情,原本便是如此。你当是那等风花雪月么?你不杀人,人必杀你。只有强者方可活下来。比如我当初杀了他们老师,灭了他们门户。但若我不动手,他们纠合他人,灭的便是魔教。再比如方才的事情,若我不动手,死的便可能是你。江湖恩怨,原无是非对错可言。人在江湖飘,若是连这样的觉悟也没有,你还混些什么!”
望着愣住的艾尔扎克,米罗忽然想起,仿佛在很久以前,在同样的冷月之下,对着一个同样惊慌失措的少年,他似乎说过一番内容相似的话。
--妙妙,我帮你管教学生,你可知道么?待我找到你,你一定要好好付我酬劳啊!
--只是当时那个少年又是怎么回答的?恩,忘记了。既是不好的回忆,忘记也罢。

不是抽出秋水剑,不是动了寒冰真气。
那人拿出撑开的,是一柄六十四骨紫竹油纸伞。
伞下自成一片天地。虽不算大,不过装两个人,倒也容易。
淅淅沥沥下起雨,
月亮躲到云彩里。
出嫁有谁陪着你?
自己打着油伞去。
那人轻声唱着小调,脸究竟是不由自主的红了,一双冰蓝色眸子不自然转过去,不再望他。米罗听得心旌神摇,轻轻把头靠在那人单薄肩上。
试问幽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
米罗喜欢雨天,但是在后来的六年中,他再不曾打过伞。

他遥望一眼,那水池并不甚大,池水清浅。因是月下,水纹中隐隐有银光闪烁。这般看上去,倒与老师当年住的水阁有三分相似。心中又是一酸,因见米罗并不似醉了模样,也就未曾跟上去。
正思量间,米罗已走到水池边上,随即站住,凝望水中天上半晌,忽地大声喊道:“卡妙,你在水里,在天上,为什么不出来看我一眼!我找了你这许多年,你知道么?卡妙,卡妙,你出来,出来看我一眼啊!”说到后来,声音嘶哑,几不成声。
艾尔扎克暗叹一声:谁说他没醉的?他醉了,醉的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厉害。
--但愿长醉不得醒,可叹长醉亦分明。
月光如水水如天,天上一轮明月,水中一个清影。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冰河。”
“冰河……冰封的河水么?倒也是个好名字。”

“从此,你便是我的学生……”
“从此,你便是我的学生……”
只这一句话,午夜梦回之际,不知响彻耳边多少回。
那是什么人,那是什么人?为何我竟记不清楚,甚至亦看不清他面目!
只记得那细长手指清凉触感,至今仍留指尖。
“你天资甚好,我会把一生所学,尽受传将与你。”
“……”恨自己不善言辞,心中纵是万般感动。当此时,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妙妙,你这样对他,我可是会吃醋的呀!”
那又是什么人,飞扬声音仿佛方才听过,却亦是记不清楚。
用力揉一揉眼睛,恍惚间,眼前又闪过一个清瘦身影。
白色薄绢衣,并无一丝异样花纹。银丝镶嵌窄窄腰带。石青色长发用同色丝带束了,因是方才一番争斗,几缕凌乱发丝散落清秀额前,却丝毫不损他绰约风姿。腰中所佩长剑,却只剩下一个素色剑鞘??那把绝世名剑早已折断,一半留在石壁之中,一半却坠落在那古栈道之下。
“老师!”只记得自己当时哭着扑倒在那人怀中,眼泪糊了那人一身。
“没事,我没事……”那人是不惯与旁人身体接触的,却仍是轻轻拥住了他,“我没事的,不用担心了……”
那人的怀抱中,是淡淡的药草香和冰雪混合在一起的清馨气息。永生难忘。

“说到固执,你也够过分了吧!是不是,艾俄罗斯?”声音愈低,“大家,原来都是一样呢……”
他轻轻笑了一声,只这一声里,却是千回百转。幽微曲折之处,莫可名状。
天际一弯新月,亦曾照得当年的少年。
…… …… 
青翠竹林中,有着苍蓝色长发和俊美面庞的少年很是无奈的转过头,“我说艾俄罗斯,一首曲子你都弹错五次了,你不累的呀!”
“啊?”抚琴的少年惊讶的抬起头,温和眉眼此刻却有几分惶恐,“又错了?真是对不住。撒加,我一定认真练习。”

“……去年花不老,今年月又圆。莫教偏,和月和花,天教长少年。”…… ……
“天教长少年么?撒加又是轻轻一笑,“艾俄罗斯,我却是已经……不年轻了呢。”右手忽自从水中抽出,自衣袖中拿出一管碧绿玉箫来。
月光映照之下,那玉箫通体一层温润光泽,箫身青翠欲滴,更无半点瑕疵,真是罕见的珍品。一阵微风掠过箫孔,发出“呜呜”的声音。
撒加凝视半晌,右手忽用力一握。玉虽坚硬,却也是脆弱之物,怎禁他这一发力!只听“啪”的一声,这管绝世的玉箫,瞬间便已折成两截,静静跌落在清澈溪水之中。

“说起来,我真是个差劲的人呢。明明武功比他好,却要他来救我;明明是做兄长的,却要弟弟来搭救,害得他现在亦是踪影不知;明明很心疼穆,却仍是害了他父亲,逼得他远走天涯……最在意的人,我一个都没有保护好。““纵是一生孤寂,也是我应得的。”

冲力过大,卡妙也不由后退了一步,却也是任由他抱着,晚上大家一起胡闹,他同样被硬拉着灌了不少。此刻是束发的带子也不见了,石青色长发丝缎一般散落身后。素白绢衣的领口业已敞开,几颗扣子早是不知哪里去了,露出一抹月色肌肤,纤细锁骨的线条异常优美。“卡妙,卡妙……”米罗喃喃地叫着。头埋在卡妙敞开的领口处,感受着那人独有的清凉气息,一双手也揽住了他,“我……我好开心……我……我们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好不好……卡妙……”
米罗用力过大,卡妙不由微微皱了一下眉,一双手却终是伸出,稳住了他,“米罗……米罗……”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口角边浮起一丝绚丽到极点的微笑,“我答应你。”

箫声渐起,便如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原本应是沉抑曲折的声音,在这人口中,却变得大气浑然。虽是在这秦淮河上,烟花之地。亦是让令人有天水一色,白浪茫茫之感。然而便是在这等磅礴之处,一种细腻流转之感,亦是呼之欲出。
这一声既出,四围皆住。秦淮河上,一片静谧。
沧海桑田,人世变幻。不变的还剩下些什么,却又有谁能说得清?
箫声又一转,却变为柔细之音,虽是如此,音调之清晰,仍是丝丝可闻。一派的温存体贴,却又有掩不住的水样轻愁,道尽了世间变换。
很多人,可以在这样的箫声中,想到许多事。
出外的游历的书生,会想到家中年迈的双亲,痴痴等候却终是辜负终身的红颜知己;秦淮河的红牌馆人,会想到自己半生飘零,身世如浮萍却终无所依;
艾尔扎克想到的,自然是那抹冰雪般的清寒身影,想到每次夜晚来看望老师均要帮他点燃灯火,自己却始终无所觉,心里绞痛得几乎要裂成两半。
米罗的手指紧紧扣着船舷,牙齿亦是紧咬着下唇,口中已尝到血腥味道,他仍是浑然不知。
穆起初神色不定,听到后来,忽的从袖中拿出一只竹笛,凝神吹将起来。
笛声清越,箫声深沉。两者搭配在一起却是天衣无缝。十里荷花,三秋桂子,处处江南好风光,均是蕴于这乐声之中,穆的脸上一种平安喜悦之色,像是想起了年少时分。
…… ……

穆放下手中竹笛,双眼凝望那抹身影,竟不稍瞬。苍蓝色双眸亦是看定了那清雅面容,虽未言语,心意却已相通。
??穆,回来好么?
??大哥,请原谅我。
月色清淡,星子朦胧,秦淮河上灯火氤氲,笙歌又起。便在这顷刻之间,两条画舫悄然错过。水波之上,亦是不留半分痕迹。

小心打开黄纸条,米罗一眼看去,神情数变,先是欢喜,随之眉头一皱,最后虽有几分困惑,却是一脸的决然之色。将签条向地下一扔,跺跺脚走了。
艾尔扎克看的好奇,拾起来展开一看,上面并不象一般签条那样写着什么“出门合宜”之类的话,而只写着两句俗语,道的是:
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不相逢。

那老板笑道:“这位小哥有所不知。这盂兰盆节原是我们当地的节庆。凌阳传说,在每年的腊月十七,鬼魂覆面具至人间而舞,且活人绝不可摘下面具。

原来这一段时间人流汹涌,米罗也已不在他身边,不知被挤到哪里去了。他一惊,急忙四处张望。却见在远远的街角之处,米罗单独立于人群之外,灯火阑珊之处。此处已无火把之类照耀,唯有孤清月光,淡淡洒在他的身上。
天地间一片喧嚷,只有他一人,被隔绝在这繁华圈之外。
远方隐隐传来,乐师所唱招魂的歌曲:“……乃下招曰,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之不详……魂兮归来……”

长街微霜,舞姿清劲,衣白如雪,寂寞如雪。
没有人见过这般清冷的月,没有人见过这般寂寞的舞。
这般的优雅,这般的寂寞,纵有人能舞出一样清劲的舞姿,更无人能舞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寂寞如雪。
艾尔扎克忽觉一个青色人影一闪,再一看,米罗却不知何时已经跃入圈内,与其中一个雪衣人立在了一处。
那雪衣人风衣兜帽,束一条银色腰带。身形高挑却颇显单薄,脸上按照舞者的规矩,覆了个白银面具。一身被遮的严严实实。只有露在衣袖外的一双手看得真切,手指苍白细长,肌肤细致,几成透明。

“扑”的又一声,松枝火把再次被点燃,却因大风之故,火光漂浮,忽明忽暗。照在那雪衣人的白银面具上,照进他眼眸深处幽深目光;照在米罗头上,却也照进了他发间的淡淡银丝。
那雪衣人不言语,伸出左手,手指微颤,轻轻抚上米罗额前散落的一绺发丝。只在这一绺蓝发之中,银丝却已占了大半。
昔日那个倜傥挥洒的清风小王爷更在何处?眼前这张面孔,多了一份成熟沧桑,俊魅如昨,风采夺人,却仍是遮不住的一脸风尘之色。
米罗缓缓伸出手,手指亦是颤抖,触上雪衣人脸上那张白银面具。
便在他正欲用力将面具挑下之际,忽然从身边冲过一群人来,原来是却是那凌阳城主的五色舞队,正行到他们所立之处,二人猝不及防,竟被冲散开来。米罗大急,方要冲过之时,最先过来那两只舞队却又行了过来,人流挤在一处,进无可进,退无可退。这种地方,连武功亦是施展不得。他不由发声大喊,然而烟火升腾,人声鼎沸,便是他自己,也听不清自己究竟喊了些什么。

人潮汹涌,热闹非常,众人皆是欢喜鼓舞。二人心中,却全然是荒凉一片。似有旷野风声呼呼吹过,回首,只落得个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这一晚,米罗躺在客栈床上,神色恍惚,忽然见到卡妙立在床前,面容清俊,一若往昔,向他淡淡笑道:“米罗,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我们初见面时便是万劫不复,你可知,我其实亦是如此。”
米罗惊喜之极,一把握住卡妙双手,一语未出,忽觉眼中火烧一般,他用力一睁眼,发现床头空空荡荡,却是南柯一梦。
米罗自梦中醒来,心头巨震,忽又觉脸上十分潮湿,伸手一摸,不知何时,自己竟已是泪流满面。

艾尔扎克带路,米罗携着他前行。虽是四年未至,但小村并无怎样变化。轻车熟路的便到了村外,伸手一指:“那不就是老师的……”一语未了,硬生生顿住。
曾经的小院木屋,清冷烛光,自己心心相系的温暖所在,而今只余下一片废墟。
米罗一把摔下艾尔扎克,直奔那废墟而去。所谓废墟,其实不过剩余几块垒墙的青石,木屋像是几年前便被火烧过,不留半点痕迹。
米罗半跪在地上,神色怔怔。细雪飞扬,白蝴蝶一般,在他身前身后飞舞不定。

米罗一双蓝紫色眼眸只盯着那山洞,双手颤抖,心情激扬之极。方要闯将进去,却又生生顿住,声音竟带了几分企求之意,“卡妙……他……他便是住在这里?”
苏兰特点一点头,“不错,四年前,确是我亲手将他骨灰葬在此处。”
…… ……

“你……你当真不再见他们最后一面么?米罗为了你毁家弃国,寻遍天下……”
一语未完,那人忽然抬起一双冰蓝色眸子认真看着他,入夜之后那人原是看不见的。他却觉那人目光坚毅之极,偏生里面又隐隐的一层脆弱和痛惜。
“也是为了他……”那人缓缓道,“苏兰特,生离和死别,哪一个更加痛苦?”
…… ……
--卡妙,卡妙,生离和死别,哪一个更加痛苦?
--卡妙说,我不想让他绝望,我想他活下去。

米罗忽地跃起,一掌向洞壁冰雪劈去,常年不化的寒冰在他一掌之下立即震开,米罗更不停歇,接着又是一掌。顷刻之间,上面的冰雪已是被他尽数劈开,露出坚硬石壁。艾尔扎克大惊失色,叫道:“米罗,那是老师的墓!”
但此刻米罗眼神涣散,已是听不得旁人说话。艾尔扎克上前拦阻,但他武功原不及米罗,况且又在这样状态之下,更是无从拦起。只见石屑纷飞,上面依稀已见血痕。

--妙妙,输了赌注,可要认赌服输啊!
--米罗,你!
--哗,妙妙害羞了!
淅淅沥沥下起雨,
月亮躲到云彩里。
出嫁有谁陪着你?
自己打着油伞去。
米罗颓然坐下,一双手上已是遍布血痕,口中仍喃喃叫着那个人的名字:“卡妙,卡妙……”

米罗呆坐半晌,忽然长笑出声,“妙妙……卡妙……你好……”笑声嘶哑,几不成声。又觉脸上湿润,心道:我竟然还有眼泪么?伸手一摸,触手竟是一片鲜红。
“我是什么人,值得你为我如此么?好,卡妙,你既要我活下去,我便听你的话,我活下去。只是……”他伸手轻触石壁,脸上神色转为温柔:“这些年来,你一个人在此,不寂寞么?日后我一个人漂泊江湖,你忍心看我如此寂寞么?”
“可是,无论怎样的寂寞,我一定会……一定会听你的话……活下去……”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身形一晃几乎摔倒,艾尔扎克吓了一跳,方要去扶,他却又站稳身子,径直向远方走去。
不知何时停下的雪,此时又纷纷扬扬下了起来,米罗的身影在雪地中渐行渐远,最后只余下一个小小黑点。便是走过的脚印,被这样的大雪一冲,亦是不见了踪影。
风雨天涯怨亦恩,飘摇犹有未消魂?能禁寒彻是情深。
月到天心终无望,清风有泪是前尘,不辞痴绝伫黄昏。--调寄《减字浣溪沙》




谁知道痛苦,谁知道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可以爱到什么程度?
谁能触摸长路的尽头,谁能相信别人心里的永远,哪怕此刻紧握着你的手!
所以,那些冗长的日子,看见蓝天和白云,心中有水一样流动的忧郁,
脸上,却是无动于衷的冷漠;
不能爱的人身后,有最爱的长夜;
不能流淌泪水的眼睛里,有一片蓝色的汪洋大海;
所以,不停的问自己,
那些爱,它能做什么,能给予什么,能索求什么;
能拯救什么,能支持什么?
那个人,他到底需要什么?
而我,又能向他奢求什么……
---《香草红茶》 by 清朗&Faith

2004/09/05

新的王道

呵呵,继米妙之后,又找到了我今生第二个王道--猫鼠。

自从在耽美网站上游荡开始,一直只看动漫同人与原创文,对于那些历史同人,从来不敢去碰,深怕自己吐血身亡,因为无法接受现实中的人物被同人女们肆意凌虐。早就知道同人界中很popular的有猫鼠,花鱼,三国(吐血ing)等配对(幸亏从那些文的题目中能看出配对,否则不小心点进去看了不是要晕死?!),一直保持视而不见的态度。直到这次考gp之前......

那天下午无聊之至(考前......你复习好了吗?!),又在一耽美网上看文发泄(发泄啥呢?活活......),忽见一文《猫鼠是怎样恋成的》,不由好奇万分,因为自己早就好奇同人女们是怎样想到将这些历史人物拉进同人的,于是就看了这篇文。不料这文非同人女叙述自己的耽美历程而是一篇猫鼠小说,但我还是读了下去,因为一看到开头,可怜的猫身负重伤垂死而鼠寝食难安,就开始关心两人接下来的命运了。几十个k的小说读完,看到最后两人平安快乐的在一起了,不由为两人而高兴。自此觉得,也许历史同人也不是那么糟糕,猫鼠也是挺般配的嘛。

当然,如果仅仅是读了一篇可以接受的猫鼠文,王道二字是无法成立的。猫鼠之所以成为心目中与米妙并驾齐驱的王道,还是归功与live大人的长篇巨著《龙图案》系列四部共近25万字的小说。这系列小说读得人牵肠挂肚又神清气爽。牵肠挂肚于其紧张的情节发展以及钩心斗角的阴谋,神清气爽于......活活,真是好久没有读到这样清爽亲切的暧昧文了(在清风明月,狂风沙和折柳之后......) 发现自己最最喜欢的,还是那种暧昧的关系,两人之间的默契,以及云淡风轻或阳光灿烂的笑容呀~~~生死之交,并肩战斗,就够了,何必苦苦追问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友情或是爱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依靠,彼此信任,只要知道彼此是对方最重要的人,最不愿失去的存在就行了。一口气在考prac之前的那晚看完了四部文,从此便爱上了猫儿和白老鼠的配对,爱上了那心系百姓义概云天但也柔情似水的猫儿,和那只放浪不羁无拘无束却能为情为义抛头颅撒热血的白老鼠。

从此后,开始在网上翻遍猫鼠论坛及文,还特地下载来原著来看(看的我腰酸背痛眼花呀,那古白话文读得可真痛苦呀~~)。感觉上猫鼠好文不少,但大多儿女柔情,感人至深但还是live那四部的清爽暧昧更让我喜欢。可以说,那些猫鼠文,是顶级绝好的耽美同人创作,但我更喜欢的确仅仅是暧昧与淡淡的感觉。不得不提camusWZJ妙妙(呵呵,不用问,这一定也是个妙迷)的惘局系列三部曲(PS:这一系列的第一部《惘局》非妙妙所写,但我还没读过,所以先不作评价)。好文!这就是从一开始读直到最后的由衷感觉。不仅情节扣人心弦,文笔也是好的一塌糊涂,居然使我读到癫狂痴迷(+发疯)。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一部居然不是猫鼠文那~~~~~~在那人与猫儿暧昧时,我死死的抓住枕头牙齿都要咬出血来;在读到猫儿选择了另一人,鼠儿伤心离去时,我几乎哭死;而且在最后,哇呀,那个混蛋居然敢把猫儿吃掉了呀~~~怎么可以这样~~去死吧!你还我鼠儿一个完好无缺的猫儿那~~~看完全文后郁闷不已,重新看看题目后才发现这不是猫鼠同人,而是猫儿同人!!!哭~~作者你欺骗我的感情~~你还我眼泪~~你还我一完整的猫儿~~~~~

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看清题目就进来了。其实在第三部开始那个人回来时,就应该预料到最后猫儿会被配给他了(汗,“配个”......),只是心中不愿承认,一厢情愿的希望猫和鼠在一起。毕竟刚刚猫鼠王道,对于别的配对一时半刻不感冒,无法接受罢了。话说回来,郁闷归郁闷,是好文还是得承认的。(那个什么天宏,我恨你!!)如果不是好文,也无法让我如此深陷其中,并深深感动呀。(哭~~小老鼠,猫儿不要你了,没关系,还有我。)

最后说说猫鼠中的攻受与H吧(恩,敏感话题呀)。就以上三部来说:《恋成》一文是鼠猫,但最后一次变成了猫鼠(用猫的话来说,题目就是猫鼠嘛)。这文里的H度不高,基本上属于读来不会很面红心跳的那种,而且是两情相悦,可谓美满。《龙图案》系列则是清水文,看不出攻受,两人也只是我最喜欢的同生共死合作默契互相牵挂型,文完全可以当成武侠和侦探来看。至于《惘局》......小白和猫儿的情愫朦胧,两人直到最后天宏(那死人)毫不留情的逼他们面对自己的感情时才了解彼此的真心,可惜已经太晚了(猫儿已经接受了天宏),所以两人再也回不到纯真的过去,小白只能选择永远离开(嗟叹,迟钝的两人那~~小白你若早点发现自己的心意,猫儿就不会被那个人抢走了呀,毕竟你们俩在先呀~~)。至于H,恨!虽然猫从头到尾只被那死人(天宏)吃了两次,而且是在最后,而且H度不高,可是想到你被别人吃掉就心痛呀~~我们可怜的小白~~~至于攻受...汗,此文中的猫是典型的万年小受...... 其他的文嘛,基本上我看到有H就逃......只有一次,恶搞文,里面小白作受时,好可爱呀~~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受呢,被猫儿攻时嘴皮子还是那样厉害,佩服!(真想搬那一段来,反正只有几行,H度也很底......不过还是算了,怕别人无法接受......) 至于我是稀饭猫鼠还是鼠猫嘛......无所谓的说。首先我最喜欢的仅是暧昧,攻受不明是最好啦。其次......你不觉得他们俩都像受嘛?(被打,逃跑中)

居然写了这么多,真是有成就敢。什么?你还不知道我所说的猫鼠是谁?!!你看过《七侠五义》吗?什么?没有?那么经典的小说和电视!!好吧,那《包青天》总看过吧。别也跟我说没有哟,我相信只有菜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人会没看过。里面有一只御猫和一只锦毛鼠还记得吧?不错!就是这两只了!那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两人,同人女们会放过吗?当然是不可能的啦~~~~~

2004/08/31

中国女排姑娘们,为你们欢呼!


记得那天晚上,在sohu看到女排决赛情况--0:2落后时,我的心都凉了。菜从电视机旁回来,失望的说“女排打的太差了,完全不在状态中”。于是我放弃了希望,直到半个小时后,发现电视上,正在打第4局,两方相持不下。当比分21:23眼看就要输掉时,我再一次逃开电视,不愿看到她们的失败。结果,出人意料的,居然是中国拿下了那一局。楼上楼下一片“yes”的尖叫。最后决胜局,鹿死谁手还是难料。

第五局中,很明显中国已处于上风。中国姑娘们打的很轻松,很兴奋,而俄罗斯姑娘们就显得很焦躁。没有悬念的,我们的姑娘们顺利拿下最后一局。
hall里每一层楼都是一片沸腾,场上姑娘们拥抱哭泣,俄罗斯姑娘们低头流泪。金牌离俄罗斯人最近的时候只有2分,但是最后她们输掉了这场比赛。
太佩服中国女排了,在连输两局那样不利的情况下,她们还能不急不躁,破釜沉舟的打,一分一分把比分扳回,最终漂亮的完成了大逆转。顽强,逆境中求存,永远不失去希望,就是她们拥有的精神,就是助她们走向成功的秘诀呀。(像我就做不到,一见到情况不利就想逃避,不敢再看下去。这次比赛是这样,那晚看小鹏的决赛也想逃的,还是逼迫自己看了下去,为了见证他的努力与表现。心里素质太差呀。)

久违二十年的奥运女排冠军头衔,终于回到了中国人手中。这是经过了多少代的努力奋斗,多少汗水与泪水换来的呀。

如果说雅典是一个奇迹发生的地方,那么这个奇迹,绝对是中国女排姑娘们自己创造的!
中国女排,为你们欢呼,更要向你们学习。Posted by Hello